【近代艺术大师吴昌硕】
吴昌硕(1844-1927年)初名俊、俊卿,字昌硕、仓石,别号缶庐、苦铁(七十岁后以字行),浙江安吉人。近代书画艺术大师。清末,曾任江苏安东(今涟水县)知县,后寓居上海。篆刻融合皖、浙诸家风格,并以秦汉玺印、封泥及陶瓦文字入印,雄浑苍老,创为一派。篆刻作品有《缶庐印存》等。又工书法,擅写“石鼓文”, 破除陈规,朴茂雄健。三十岁后始作画,受任颐影响很大,并吸收徐渭、朱耷、李鱓、赵之谦等诸家法,兼以篆书、狂草笔意入画。所作写意花卉蔬果,笔酣墨饱,浑厚苍劲,自开新貌。题款钤印,亦配合有致,对现代写意花卉画影响甚大。曾为同道推为西泠印社首任社长。能诗,有《缶庐集》。
吴昌硕一生最钟爱梅花,直到晚年,梅花依然是他作品中表现最多的题材。余杭超山素有“十里梅花”之誉。梅花盛开时,雪白的一片,寒香四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香雪海,吴昌硕自然成了这里的常客。他曾在《忆梅》诗中写道:“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忆我我忆梅。何时买棹冒雪去,便向花前倾一杯。”这也是他眷恋超山、思念梅花之情的真切流露。有一年他到超山,正值梅花怒放。报慈寺(后改为大明堂)前有宋梅一株,是六瓣名种,虬枝古干,满身鳞甲,显得特别苍劲,虽经800余年风霜雨雪,主干已枯空,以石相支,卧如眉月,姿态艳美,宛如美女醉酒。所奇的是树皮上每年依然寒梅绽放,冷香扑鼻,观之可亲。大师趁兴与家人在梅花丛中饮宴,还为寺僧作宋梅一幅以赠留念。
大师生平以梅花为知己,尤爱超山宋梅,徘徊不忍遽离,超山探梅有五、六次之多,晚年常栖憩其间。直到去世前几个月,还不顾病足,登上超峰,即景抒怀,写下的《晚眺》竟成了绝笔。吴昌硕曾有“安得梅边结茅屋”之夙愿,为永远与十里梅花结伴,遂觅定报国寺侧,宋梅亭畔坡地为身后长眠之所,嘱儿辈遵之。
吴昌硕先生于1927年11月29日在上海病逝,于1931年冬移葬超山大明堂左侧。1986年春,当时的余杭县人民政府于墓侧建 “吴昌硕纪念馆”。吴昌硕墓1989年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国画大师姚虞琴】
姚虞琴(1867—1961年)号景瀛,今杭州市余杭区亭趾(现属运河镇)人。姚虞琴先生在亭趾度过了他少年时期,从青年时代起辗转外地,最后定居上海,终以诗画书法之长而驰名艺坛。姚老喜收藏,又精鉴别,当时与吴(湖帆)、黄(保銊)、张(大壮)并称“四大鉴定家”。他与画家陈夔龙、程十发、陈祖香、唐云等和吴昌硕情谊甚深,常会聚“海上题襟馆”谈艺论画。姚老擅画兰竹,取径明贤,上窥郑、赵,幽静秀润,绝烟火气,与国画大师齐白石有 “北齐南姚”之誉。
姚老性情淡泊,不慕荣利。少年时代已临清朝末期,当时考科举仍是读书人唯一“正途”。他的姑表叔是德清籍晚清经学大师俞樾(曲园)先生,因此姚老也习读诗书,曾习过《八股时文》,但他并不热衷于科举,只喜欢读书吟咏。他的诗虽多应酬之作,但吟咏自然风光、田园情趣的也颇多,如《庚申春游超山》、《咏宋梅》、《临平安隐寺观唐梅》、《初夏临平道中》等作,闲适恬淡,颇有王(维)摩诘的风骨。他喜画兰,兰乃草卉,遁迹在深山冷坳,在春寒料峭时开出并不娇艳的花朵,绝不惊世炫俗。姚老称它“灵根自昔称香祖,位置孤高品独尊”,这种幽谷清香、清操自持的品格,正是他自己的写照。
姚老的收藏甚丰, 1951年将所藏王(夫之)船山遗墨《双鹤瑞舞赋》经陈叔通转赠毛主席,毛主席有信专述此事。姚老热爱家乡,1957年姚老又将其收藏的24幅字画赠送故乡杭县文化馆。他还合编过《临平记再续》三卷、《杭县志稿》,并著有《珍帚斋诗画稿》一卷。殁后葬于超山海云洞西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