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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5/27

　　去年以来，《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猫》等享誉世界的音乐剧相继在中国的上海、北京等大城市登陆，掀起了一股关注音乐剧的热潮。然而，就在文化界、市民和媒体关于欧美音乐剧的关注和热议尚未散去之时，一出带有鲜明地方民俗特色、并全部由中国的音乐工作者自己创作和排演的原创音乐剧《五姑娘》却在浙江悄悄上演。
　　尽管它没能吸引除浙江之外的观众的眼球，也无法像《巴黎圣母院》、《猫》那样在中国大地乃至世界上缔造万众瞩目的关注度，但它的低调登场却吸引了包括戏剧、音乐、舞蹈、影视创作等中国演艺界名流、专家和文化部有关官员的目光。
　　《五姑娘》的出现，再一次深深地触动了中国文化界的神经，带着或沉重、或轻松、或欣喜、或忧虑的心情，人们思考着同一个问题：中国的音乐剧，到底该走什么样的路？

新华网浙江频道　记者：张乐　编辑：卞君君　　监制：何玲玲　审发：焦点网谈栏目组

众手扮靓《五姑娘》

原创音乐剧《五姑娘》在浙江嘉兴首演。

原创音乐剧《五姑娘》剧照。

《五姑娘》带着鲜明地方民俗特色

歌剧和音乐剧导演陈蔚执导的原创音乐剧《五姑娘》剧照。

音乐剧，舶来的震撼和萌芽般的起步

　　十八世纪的欧洲，在那些思想进步活跃的国家里，音乐成了人们用来表达思想和感情的有力工具。意大利人找到了用声音概括情感的方式；德国人找到了用声音概括哲理和刻画心理的方式；而英国，则在属于宫廷的歌剧基础上发展了最早的音乐剧。

　　相比严肃而高贵的歌剧，音乐剧“居于杂要和歌剧两端的当中地带”，满足了观众的兴趣和情感。历史上第一部"音乐剧"是约翰·凯的《乞丐的歌剧》，首演于1728年伦敦，当时被称为“民间歌剧”，它采用了当时流传甚广的歌曲作为穿插故事情节的主线，在一定程度上讽刺了统治者和华丽的意大利式歌剧。

　　1750年，一个巡回演出团在美国北部首次上演了《乞丐的歌剧》，这便是美国人亲身体验音乐剧的开端。之后英国喜歌剧和维也纳轻歌剧也进行了一些类型尝试，可谓早期音乐剧的雏形。但是直到1866年，音乐剧《黑魔鬼》的冲击才使纽约的观众真正为音乐剧的魅力所折服，《黑魔鬼》也因此被公认为第一部美国的音乐剧。那壮丽的场面及一群赤膊的美丽少女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从那时候起，欣赏用歌曲进行润饰的剧目成为最具吸引力的娱乐方式。

　　随后，经过100多年的发展，融合音乐、唱歌和舞蹈三种形式的音乐剧，也逐渐成为目前西方最为流行和受欢迎的艺术形式。如今，在英国以及美国百老汇等一些地方，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不同的音乐剧。《猫》、《悲惨世界》、《西贡小姐》、《美女与野兽》等剧目更是成为久演不衰的世界经典剧目。仅以《悲惨世界》为例，它在全球各地已连续上演16年，并衍生出17个演出版本，全球票房收入接近18亿美元。

　　2002年6月，被称为音乐剧“四大名著”之一的《悲惨世界》在上海大剧院亮相，并连续演出20余场。这场由全球最大音乐剧制作公司之一的伦敦麦金托什公司负责提供全部演员、舞美人员、布景及伴奏乐队的音乐剧，首开了原版全本欧美音乐剧在国内舞台上演出的先河。

　　面对这个和《猫》、《歌剧院魅影》等一起被尊为20世纪音乐剧经典作品的世界顶级音乐剧，中国的媒体热切地评论说看到一出正宗原版的名副其实的世界顶级音乐剧是“一个天大的幸事”和“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并坚定不移地相信它会给中国的音乐剧发展带来巨大的影响和冲击。

　　随后，《巴黎圣母院》和《猫》陆续登陆中国最大的城市北京和上海。当时，所有演出场次的门票被抢购一空。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知名的音乐人和戏剧导演为了这两部音乐剧聚到了一起，在期盼和迎接它到来的同时展开热评。浙江、天津等地的影视剧创作人更是不辞辛劳地赶赴几百公里之外的演出地点，不惜重金以求一睹原版音乐剧的风采。

　　与此同时，各种尝试和努力也在中国大地上悄悄展开。

　　《马兰花》、《芳草心》，带着中国式的语言和色彩、初步臻显音乐剧特色的剧作在中国大地上露出了小荷的尖尖角。随后，儿童音乐剧《她从雪山走来》、大型古典音乐剧《杨贵妃传奇》、青春剧《第一次亲密接触》、中国语言化的音乐诗剧《鲁迅先生》……形形色色的揉合了多种元素的新剧在各地陆续上演。

　　尽管褒贬不一，尽管连创作者自己也拿不准原创中国音乐剧的真正摹本是什么，未来的发展前途是否能如西方那样风光无限。但他们仍然无一例外地进行着不懈的努力。

《五姑娘》，在冒险和成功之间较力

　　尽管在中国上演的那几出西方经典音乐剧取得了空前的社会反响和成功的票房，但是，对于一个拥有丰富民间艺术却没有进戏院看戏习惯的国度和民族来说，刚刚起步的原创音乐剧能否在本土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前程难仆。

　　但还是有人坚定地走上了这条路，并且，大胆地提出了基于本土化的改良。今年4月，由北京、上海、浙江等地的创作者合力创作的音乐剧《五姑娘》在传说故事的发生地浙江嘉兴首演。

　　《五姑娘》是一部具有浓郁江南水乡风情的原创音乐剧。它取材于一个在浙江嘉兴地区流传甚广的民间爱情故事，讲述了明清时期一对社会地位悬殊的青年男女恋爱被阻、最终生离死别的爱情悲剧。

　　作为一种崭新的尝试，《五姑娘》大胆地引入了“田歌”这种嘉善等地独有的地方民歌，落秧歌、急急歌、平调等乡间曲调和贯穿全剧始终的田歌对唱让人在音乐中感受到强烈的民俗气息。此外，全剧还结合运用了２０世纪最流行的舞台艺术样式，巧妙地通过音乐、舞蹈、舞美、灯光等多种艺术手段和表现手法，使这个古老的民间故事在新的时代和新的创作方式中焕发出了全新的时尚气息。

　　该剧的制作班子汇聚了浙、沪、京等地一流的文艺工作者：当今中国最活跃的歌剧和音乐剧导演陈蔚执导本剧，中国最早的音乐剧《芳草心》的主创人员何兆华和长期从事田歌研究的乡土音乐家金梅担任编剧。作曲和编舞则由出生浙江的中国广播艺术团一级编剧莫凡和来自上海歌剧舞剧团的编导信洪海担任，舞美、灯光、服装等其他创作人员来自北京。为了更好地演绎这个具有地域特色的音乐剧，演员也分别来自演出实力雄厚的北京和田歌广为流传的江浙各地。

　　在观看了《五姑娘》之后，国家文化部艺术司音舞处处长俞建军高度评价其“为中国音乐剧发展作了有意义的尝试和成功的体验”。他说，《五姑娘》作为中国原创音乐剧在继承传统文化上应当走怎样的道路，比如剧作、音乐相关元素的吸收和传承变革；舞蹈在音乐剧中的地位，它是如何在推动剧情发展、刻画人物烘托气氛、舞台效应起作用的；中国音乐剧发展如何在坚持观赏性的同时兼有艺术性的完整；中国音乐剧的发展在处理腔词关系或剧调方面有那些成功的经验等四方面作了有力的探讨，值得大家思考和总结。

　　中国舞蹈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史大里看完《五姑娘》之后十分兴奋和感动，他尤其对剧中以中国田歌为素材与西方音乐剧合壁的创作方式表示出了高度的赞许。在他看来，《五姑娘》是一部弘扬中国文化，成功地将中西合璧的音乐剧力作。作品及其所呈现出的水准基本可以列入成功剧作的行列，通过修改，它应该可以成为一部在中国音乐剧史上占有重要位置的作品。

　　原中国歌剧舞剧院副院长、剧作家黄奇石则用"大雅若俗"来形容《五姑娘》对民间传说故事的成功运用。著名话剧导演、国家话剧院国家一级导演陈颙则认为，《五姑娘》在尽可能借鉴和引入西方成熟和成功的表演艺术和表现形式的基础上，成功运用了本土的、民俗的素材。这将能够更好地迎合中国老百姓的审美习惯和接受能力，从而对观众产生更多的亲和力和吸引力。

　　当然，作为诞生在中国音乐剧起步阶段的一部剧作，由于判断和衡量标准的多元和导演及主创人员认识的局限，《五姑娘》必然还存在着许多不足。如剧情拖沓、舞蹈与灯光的喧宾夺主以及主要演员和配角之间的戏份对比失衡等缺点，也一一暴露了出来。

　　但毫无疑问，在冒险与成功之间的较力中，我们似乎看到了中国音乐剧的希望。

　　具有浓郁江南水乡风情的原创音乐剧《五姑娘》。

原创音乐剧《五姑娘》剧照。

原创音乐剧《五姑娘》的剧组人员在彩排。

正在紧张排练的剧组人员

导演陈蔚给剧组人员说戏。

　　该剧的制作班子汇聚了浙、沪、京等地一流的文艺工作者。

图为给剧组人员说戏。

导演陈蔚在看新剧《五姑娘》所需的道具

《五姑娘》的剧组人员在彩排中。

制作原创音乐剧《五姑娘》的文艺工作者。

摸索中：路在自己脚下

　　世界的艺术走进中国，中国的艺术才能走向世界，音乐剧从西方的引进，本来就是文化交融的结果。在对“中国的音乐剧到底是怎样的”的问题，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看法的今天，唯有“洋为中用”、雅俗共赏才是中国影视文化界探索的主要任务。对此，专家、教授普遍认为中国原创音乐剧目前仍是起步阶段，必须首先从“描红”开始，然后逐步自创，进而形成自己的风格。

　　大雅入俗是今后音乐剧应该走的道路。中国的创作班子主要以学院派为主，需要不断尝试着把民间的风俗习惯提到较为高雅的艺术层次。中国音乐研究所研究员、南京艺术学院居起宏教授说，中国有丰厚的民俗文化资源，包括田歌、山歌、民歌、民间戏剧等，戏曲团体的广泛存在使民间小戏有了生存的土壤。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剧系主任金复载教授也指出,充分运用民俗特点是原创音乐剧的一大出路，新剧《五姑娘》中田歌的运用就是一例。它既保持了田歌的气魄，又结合音乐剧，较有韵味，亦可作为音乐剧新的研究对象。

　　今天的杭州，在努力打造“休闲之都”的同时，“文化之都”的氛围也在逐渐形成。地方戏曲来源于民间，扎根于民间，带着泥土的芳香，是市民大众喜闻乐见的一种休闲娱乐方式。如今又结合了现代化的表现手段，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传统”二字，这种趋势正迎合了都市观众不断提升的欣赏品位。

　　与民俗结合首要的便是取材。中国民间有许多很好的素材可供挖掘，如何选择观众能接受的审美境界，运用老百姓耳熟能详的语言，做到雅俗共赏，才是推动原创音乐剧前进的关键之处。在唱法上，运用对唱、重唱不失为一种新鲜的方式。对歌是中国特有的风俗，在交代并推动情节，刻画人物形象及表现背景等方面有重要作用；而多重唱则有利于在较小的舞台上划分时空界限，表达人物情感和心理。上海音乐学院得戴海鹏教授说，有自己个性的带地域性的音乐剧如同蓓蕾含苞待放，是非常有生命力的。

　　当谈到关于音乐剧的定位时，黄奇石教授说，音乐剧是不拘一格的。他十分提倡各种各样的音乐剧出现和繁荣。“目前各种戏剧样式都面临着挑战，成功的关键不是用西方的手法，而是是否反映了民族气节。”陈颙导演这样说道。音乐剧样式的多样性为中国原创剧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间，也奠定了基础。就西方的音乐剧而言，其样式也十分灵活。如法国的《巴黎圣母院》以唱为主，舞蹈点到为止，同样是精采纷呈。而美国百老汇的《猫》则是以活泼的形式及通俗的手法展现了雅的歌舞，为人们所接受，赢得了票房和收入。“表达了人们想表达的就是好的艺术，适合普通人欣赏水平的也是好的艺术，而给人以感官享受和震撼的更是好的艺术。”陈颙说。

　　音乐剧独特的综合性表达方式，需要组创人员和演员有较高的综合素质。然而，目前中国音乐剧的创作尚有许多不足之处。音乐剧的音乐是一个重要的表现手段，而原创剧的音乐很少有可传唱的段子，把握也略有错位。特别是音响效果上，未能很好地体现作为戏剧的音乐，而是大量地运用晚会音乐、电子音乐，这是亟待改善的。

　　此外，相比其他艺术表现方式，音乐剧对演员的要求近乎苛刻。纵观国外，音乐剧演员接受着最为严格的训练和学习，歌、舞、演无所不能，毫无疑问是所有演员中最优秀的。而目前中国尚无一人能真正担当此重任。所幸的是，去年，上海音乐学院正式组建了音乐剧系，首届招生25名本科五年制学生，这是我国首次在音乐高等学府内开设音乐剧专业。学院将运用本院的音乐专业优势和吸收国内外现代舞种师资，并聘请优秀音乐剧专业外教为我国培养唱、舞、演全能型的又有高等学历的现代舞台演员。

　　最后，当音乐剧的死党们专心于创作时，中国戏剧市场的忧人局面尚未得到有效的解决。生存和发展问题，始终相生相伴着每个地方剧种。许多老百姓并不会掏钱去剧院看音乐剧，凭少数一些品位较高的观众没有力量营造音乐剧发展的氛围，人们的观念和情趣又成了音乐剧发展的绊脚石。如何培育中国原创音乐剧及其市场；如何更好地发掘本土文化，并结合时代走向世界；如何让更多的中国人了解音乐剧这门艺术，将成为对此有所想法的文艺工作者今后的必经之路。

　　或许，只有一句话可以最好地概括中国音乐剧未来的发展之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完）

资料链接：小剧种大转型《典妻》：迈向都市化和现代化的地方戏

　　湿湿的青石板杂草点点，哗哗的流水在舞台前侧横穿而过，甬剧《典妻》在舞台艺术上作出了大胆探索。

　　甬剧《典妻》的主角王锦文把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发扬传统艺术的同时又面临着生存问题一直是许多地方戏团体的矛盾之处。在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颁奖活动期间上演的由宁波甬剧团推出的新甬剧《典妻》却将都市化和本土化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得到了全国戏剧界专家的肯定。

　　中国剧协顾问刘厚生认为，甬剧作为江浙沪一带的一种滩簧戏，本身就是一种很活泼、很开放的近代地方剧种，善于汲取各种戏剧流派的长处并为己所用。在《典妻》的编排中，特邀导演曹其敬有意识地引进了一些话剧夹唱以及歌舞剧中的形体动作，这在传统的滩簧戏中是无法想象的，这种革新应该在甬剧表演中保留下去。

　　“上戏”教授谢柏梁认为，宁波甬剧团这次选择了一部本土作家的名作来编排新戏，而且在特邀编剧罗怀臻的改编过程中，很好地保留了柔石原作中那种朴素、简约的风格，这同甬剧的传统风格是一致的，因而得到了甬剧老观众的认同。与此同时，罗怀臻又在改编过程中通过现代人的视角对原著的人性内涵作了一番深化，在人物心境的刻画上下了一番功夫，注入了现代的人文关怀，因而比较符合现代人的欣赏习惯。

　　专家们对甬剧《典妻》在剧本改编、导演风格、人物塑造、场景布置上的成功之处表示了肯定，并建议主创人员在舞台节奏、道具选择、服装设计等方面对该剧作进一步的改进。

　　甬剧《典妻》为地方剧种如何在新时期走出一条新路子提供了借鉴之处。（人民日报）

资料：近几年来中国尝试排演的原创音乐剧

　　《第一次亲密接触》 2001年4月，青春剧《第一次亲密接触》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小剧场上演，场场爆满。

　　《鲁迅先生》 2001年4月，主办单位：中央实验话剧院演出地点：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准确的说这是一个音乐诗剧，是一个中国语言化的音乐诗剧。音乐的情节化、诗话的外化，使得此场演出在目前的演出市场里独树一帜。

　　《悟空》 2001年3月，音乐剧《悟空》将在日本东京和香港巡演，大受欢迎后首度登上北京民族宫大剧院的舞台。

　　《黄河神曲》《黄河神曲》是一部具有鲜明民族文化特色与国际表演时尚的大型新寓言音乐剧。是根据黄河流域三门峡一带的民间传说故事，并吸收其他民间素材，经过大量的采集，反复的提炼，多次的修改、编写创作而成的。

　　《她从雪山走来》 2001年02月，由四川省人艺和成都市京剧团联合推出的儿童音乐剧《她从雪山走来》在四川剧场上演，新颖的艺术表现形式令现场的专家赞叹不已。

　　《桑兰》 2001年2月由宁波儿童艺术剧院创作演出的多幕音乐剧《桑兰》在杭州东坡大剧院分上、下午场连演一个月，成功地把桑兰的形象搬上了舞台。

　　《天使不夜城》 2001年2月台湾著名歌手蔡琴主演的歌舞剧《天使不夜城》在北京保利剧院上演。

　　《杨贵妃传奇》 2000年12月，中航21世纪演艺中心成功推出富有中国特色的大型古典音乐剧《杨贵妃传奇》。

　　《未来组合》 2000年11月上海市人民政府承办的首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上上演了音乐剧《未来组合》

　　《新白蛇传》中航21世纪演艺中心与中国舞蹈学院音乐剧班合作，悉心创作了大型古典音乐剧《新白蛇传》，并创下了连演300余场的中国音乐剧的演出纪录。

　　《月光摇篮曲》 2000年06月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创作演出了青春音乐剧《月光摇篮曲》。

　　《四毛英雄传》 1998年，珠海特区歌舞团和北京舞蹈学院音乐剧班联合在上海上演了音乐剧《四毛英雄传》。

　　《秧歌浪漫曲》大型民族音乐剧《秧歌浪漫曲》是根据刘家声所著的话剧《秧歌、和会》改编的。1995年9月北京保利大厦国际剧院演出；1996年2月香港演出

　　《马兰花》大型民族音乐童话剧《马兰花》首演于1956年，是中国儿艺的建院剧目。2001年03月01日中国儿童艺术剧场重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