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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杨玉华、李亚彪、杨三军
十几年前,黄宏、宋丹丹的小品《超生游击队》曾火爆一时,形象地演绎了当时农村严重的超生现象。而今,随着越来越多农村人口进入城市,“流动超生”问题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与过去有意躲避计生政策进城超生不同,而今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流动人口其违法生育已经占到各类违法生育总量的六成以上。
一对夫妻带着4个满身脏稀稀的孩子出现在南京新街口闹市区。中新社发 (孙忠南摄)
漫画/陈海
流动人口成为违法生育“高发人群”
家住安徽定远县严桥乡的王志房今年算是遂了心愿,因为几个月前他刚和妻子悄悄在上海生了“二胎”,如他们所盼又是一个儿子。“现在我们家孩子算是不多不少,正靠得住了。”
王志房是1998年结婚后不久生了第一胎,是个男孩,按照规定不允许再生第二胎。但是随着第一孩子的长大,他觉得一个孩子不保险,又想要第二个孩子。“我的孩子经常说他头疼,我担心他将来有问题,想再生一个保险。两三个孩子在农村也算能靠得住的家庭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外打工的王志房便把妻子也接到城里,一边打工一边准备生孩子。他们发现,想在城市里超生孩子比在农村容易得多。“在我们的工地上,可以看到贴有专做B超取环的广告,只要一个电话人就上门服务。我就是通过这个小广告把老婆的环拿掉怀孕的。他们还有一条龙服务,取了环后还给我们做了一年的假妇检证明,以便让我们寄回村里应付计生检查。”“那在城里没人查你们吗?”记者问道。“我们的工地在城市郊区,根本就没有人管!”王志房摇了摇头,一副不用担心的表情。
像王志房这样的“流动超生户”,在每个城市几乎都不同程度存在。浙江庆元县是人口流出地,流动人口在外地计划外怀孕的情况时有发生。在一些乡镇,记者随手翻看违法生育纪录,发现其中几乎都是外出务工者。县人口计生局副局长范德瑜说,各地计生工作开展不均衡,以及对外出务工人员管理真空等原因,导致了“超生移民”的产生。
浙江嘉兴市新丰镇是人口流入地,副镇长丁雅玲说,当地流入人口占常住人口的一半,违法生育现象多发生在流入人员中。安徽省计生委副主任杨武深有感触地对记者说,如今流动人口超生较以往有更大的隐蔽性。过去流动人口计生问题主要是部分想多生孩子的农民为了躲避政策,而流动到其他地方成为“超生游击队”,数量有限,违法生育的危害有限。而现在,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农村人向城市流动,形成迁徙潮。由于他们没有纳入城市的户籍管理,流动性大,往往成为计生管理的“盲区”或薄弱环节。
国家人口计生委主任张维庆日前在全国农村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会议上说,我国流动人口的主体是处于生育旺盛期的进城务工人员,具有跨省流动、举家迁移、女性比重升高等特点。由于管理服务不到位,目前流动人口违法生育占总量的6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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