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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 感受西溪的夏天

新华网浙江频道(2005-09-20 18:06:14) 来源

    杭州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四季分明,入夏后,天气就会明火执仗地热将起来,而且一热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躲在家里演绎蜗居时代只是说说而已,完成了手上几个文本的写作,哪怕“赤日炎炎似火烧”,我也得出外走走了。正值雨后初霁,约了几位好友,一同去感受西溪的夏天。

    想来我对深潭口的情有独钟是应了“爱屋及乌” 的古训。当年的学长和学弟们承建了享有“蒋村龙舟胜会”美誉的民俗文化二工区五标段工程,赋闲养心的我免不了将此作为一个驿站,隔一段时日就去走走看看,一来二去的,也便成了那里的熟客,连那里的保安和农家大婶都会对我点头示意。

    走入深潭口其实还是有点费周折的,入园上船后还需行很长的一段路。还有几幢农居楼还在,农家的小店不温不火地开着,老农妇依然是一脸慈祥坐在门前,手里摇着蒲扇,怡然自得的神情,让我消了不少暑气,看来“心静自然凉”,果然有点缘由的。门口的那株青枣树果子结得真是丰硕,满满当当的挂满了树梢,本是持重稳健的老友跳将起来摘了一手把,竟然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就放入嘴里,还满口好吃好吃,惹得我们一阵“数落”。

    三棵古樟树下一派嘈杂之声,原来是一大家子自带吃食在这里聚会呢。戏台上没有咿呀弹唱,寥落之中倒可品味人生的无常。深潭口的房子果然是最多的,宅子一例地漆成深楮色,新砌的粉墙因游人的川流不息,墙面自然有些污渍,反而博来了我的嘉许之色。断垣的土墙旁,木槿、向日葵和石榴明艳艳地开放着,红得浓郁,黄得澄澈。一畦畦的菜地里,茄子可摘了,玉米也结了,麦子更是挂满了青穗,空着的那块地该是收割后的留白了。而乡野树种——柿子树,居然都挂着树牌,宽大的叶子绿得简直到了黝黑的地步,想是用这样的沉稳大气来彰示其在西溪至高无上的功臣地位。

    汗水不禁流下来,湿了衣服,干脆也不用纸巾擦拭,任汗水流过脸颊和身体,反而畅然惬意。随意找个木桌子坐着,老友与我不约而同地摸出把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别后的家长里短。夏天旅游最大的好处就是人迹罕至,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一两个人,各自也是游离而沉醉其中的眼神。最让我莞尔的倒是那个在河埠头洗涮的妇人,想是给这暑热激得满身火气,将衣槌子捶击得石破天惊,给这静谧的夏日添了不少红尘味。

    走着走着,居然也过了两个多小时,游兴正酣的我们又登上了船。坐在船上看风景又是别有一番心境。深潭口的那座看来陈旧的长春桥最得我心,说是从乡间辗转得来,实足给这里平添了古意。我们相约,下次要在船上放一小方桌,喝喝老酒,啃啃鸡爪......

    “一曲溪流一曲烟”在我看来是一洼洼水塘一脉脉绿洲。那个依水而生,称羊蹄的植株有着紫红色的花序,即使被连日的烈日晒得有些枯了,还是那样的卓然挺拔。想是也是近水的缘故,茭白的绿远远超过竹子的绿。满眼望去,水面上的刀茅、芦苇随风摇曳,抬头看天上的云朵也是随风游走,“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看天上云卷云舒”的联倒暗合了我现在的境地。

    夏日的凉风随着舟船行拂在你的脸上,清新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同行的美眉女友干脆赤足击打着水面,本来想笑话她的孩子气,也给她脸上舒畅至极的神色激得动容起来。白色和灰色的水鸟不时一掠而过,而鸭子们集群地栖息在水面上,鱼儿会在前方的水面上扑腾一声又如惊鸿一瞥般消失了,你会觉得这里的鱼儿都带着点仙风道骨。而近水而植的梅树桩和杨柳紧挨着旧日的农居,我以为,在这样的地方出来一个田螺姑娘都是不会让人觉得讶异的。想是感受了西溪的静谧,我们几个也静默起来,吩咐船老大将马达调到最小档。在几处宽阔的水面上,我们索兴停舟戏水,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浸润着你的双眸,也抚慰了你终日置身尘世的无奈。

    游在西溪,你会惊异地发现,树太多了,草太多了,栖息的鸟儿也太多了,就连蝉和青蛙都来不时地凑热闹。这样的夏绿,这样的西溪,你怎么会不暗自喝彩?怎不叫人牵肠挂肚呢? (俞宸亭 西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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