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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浙江频道8月9日电 关于海鲜这个词儿,无论是中文英文,它都像爱情一样,叫我馋涎欲滴。
见文释义,中文海鲜,不但说了本质,还说了它的状态,海产品的最好的状态。而英文的SEEFOOD,直接中带有点童趣———大海里可以吃的东东。因为海鲜以大海作为前提,跟猪牛羊不一样,后者除了多了点
动物的灵性,对女人而言缺乏美感,且宰杀的过程又脏又残忍。对减肥的女人来说,更是一种灾难。
所以还是海鲜迎合我们的胃口。
去年患了厌食症,有一个月的光景,见了肉就吐,以往的美食珍馐,成了洪水猛兽。用萄葡糖吊着命过来,那一阵体重和胸围直逼张曼玉。转折点是单位去盐田开“骨干”会,一桌生生熟熟的海鲜,有我往日爱吃的芝士澳州大龙虾和三文鱼刺身,还有仍呆在壳里的生蚝。
据一个电视女主持人跟我说,吃生蚝可以刺激性欲,但我还是没有碰。在大家兴奋地举箸交杯时,我只是默默喝了一杯酸奶,外加一杯鲜榨橙汁。同事很不理解我何以“坐怀不乱”地自持,其实我哪是,我不但连吃的欲望没有,一想到要送到口里,更有一阵阵的厌恶。可是,不知是酸奶还是橙汁起了作用,回到市区,已是晚上,我居然症状消失,一边喝白粥,一边想中午那顿海鲜餐,隔天,食欲一点一点地回来了,整整一周我都想着海边那场盛宴,恍如隔世。
馋海鲜的时候,如果碰巧拎起一本海明威或者杜拉斯的书,触目所及有海景的段落,有海的或者鱼的描写,我便会发神经地想,如果以后我下岗了,我就去买一艘渔船,当一个渔民。
后来,真的去闸坡那边跟一艘渔船出海,暮色的时候,才发现有鱼群,一边晕一边吐,一边看黝黑粗壮的渔民把大网吃力地捞上来,倒进白色的大塑料桶里,各种杂鱼在里面蹦着,那种情形生动得很,我把手抄下去翻,间或有些许虾兵蟹将,我发现一条银光闪闪的鱼,它在鱼群中显得优雅出众,我捧在手上,它滑滑的,挺温软,抚弄了好久,有个年轻渔民看到了,一个箭步冲过来,用戴着胶手套的手把它从我手中打掉。“这鱼有毒!它的刺若扎了你,几天都不会消肿……”
我倒抽一口冷气,好险!
船到码头,我们用黑色的大塑料袋装了三大包杂鱼,要到岸上找一家餐厅加工现吃,中途在换车的时候,把它们取下来,说着话,上到另一台车,在黑暗中没有人想起这三包用黑袋子装着的海鲜,开了十几米,才有人想起,返回去取,都不见了。
这两件事足以令我对海鲜刻骨铭心。一是看在眼里吃不着,二是到了嘴边不见了。像极那种婚姻以外的爱情。
现在呀,我最怕的是休渔期了,等它过去,我会再上一次渔船,这次要在船上吃,还要带上日本清酒和芥末,在夕阳欲沉未沉时,吃着鱼生,举着杯,享受一抹似醉未醉的感觉。
(邓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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