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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过生日征男友
无男生敢接“绣球”
一张奇怪的“告示”,20日下午出现在徐州某高校本部的阅报栏内,内容是一名在校女大学生为了度过自己的22周岁生日而征集“男友”,上面用红黑两种笔迹写道:“我不知道,有多少星辰,醉心之间,挥一挥手,又怎能抹去那不绝于缕的眷恋……寻单身男生一起共度小女22周岁华诞。”署名“晓芸”,下面是联系电话。
此事一出,立即在校园内引起了轰动,也遭来了许多非议,记者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边看边议论。一名男生告诉记者:“这样做让人太不可思议了,看前半部分小诗好像是失恋了,这样做可能是排遣一下心中的寂寞吧。但也不至于用这种前卫的方式公然招募‘单身男生’呀。”一位女大学生则说:“不管这位女生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都不太合适。也有同学对这种方式给予了支持,他们认为,“这种排遣心中郁闷的方式未尝不可。”但却没有一个男生愿意接“绣球”。
随后,记者联系上了主人公晓芸,一名很漂亮的女大学生,她告诉记者,自己家在外地,不久前又和男友分手了,自己觉得很郁闷,3月28日就是自己的22周岁生日了,她希望有一个男生能在那天陪她度过一个有爱的生日。对于由此遭来的非议,晓芸说,“告示”贴出后两天她竟然没有接到一个男生的电话,这让她感到很寒心。她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遭到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的拒绝和非议。她告诉记者,现在离生日还有好几天,她坚信自己可以等到一个可爱善良的男生,她会继续等下去。
女孩28岁还未恋爱 母亲求助:谁来娶她回家?
女儿28岁了,仍未谈过恋爱。读者应女士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如果超过30岁,个人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办?
应女士告诉记者,妃妃职高毕业后分配到宁波郊区的一家效益很好的大型企业工作。当初分配的时候很多小伙子围着她转,可是应女士担心她刚参加工作就谈朋友影响不好,又怕她年幼没有社会阅历不懂如何选择,于是就和妃妃约定:毕业3年之内不能谈恋爱。于是,眼看着班上的女同学一个个都有了“白马王子”,妃妃的心里也有点酸溜溜的。可是一想起和妈妈的约定,妃妃也就把全部的心思花在了工作和学习上,报名参加电大学习。然而,时间一长,应女士很快发现,妃妃的许多同班女同学此时都已成家,而那些曾和妃妃一起玩的不少男同学也都有了女友。
应女士这几年也常常托亲戚朋友去四下介绍工作在北仑、镇海,年纪和女儿相仿的未婚男子,然后拉上妃妃去相亲。但由于工作的关系,妃妃在双休日和节假日都没有休息,一来一去就错过了约会。而且据应女士介绍,妃妃是个比较内向的姑娘。虽然单位里陆续有大学生分配进来,但妃妃的性格,一般不会主动和陌生男子接触,因此也错过了一些好的机会。
看着女儿每天独进独出,郁郁寡欢的样子,应女士的心中也非常焦急,希望能通过报纸为女儿找一位称心伴侣,同时也想请教天下的妈妈,该怎样为儿女的终身大事操心。
嘉兴小伙豁出去
当街亮出征婚黑板
这年头,说起搞对象,还会脸红的人很少了。可在朋友眼里,洪明不要说搞对象,就是和女孩子聊一聊都会脸红。洪明对自己的这个毛病感到很郁闷,但郁闷归郁闷,自己又一天到晚开店,哪有时间谈女朋友呢?
看来,不使出点绝活不行了。3月中旬的一天,一块写着征婚广告的黑板摆上了大街,引起了过往人们的注意:“本人今年28岁,因工作繁忙至今尚未找女朋友,现诚征年龄在22岁到28岁的女性为终身伴侣。”
真要被逼急了,老实人也能干出意外事。这则自荐征婚广告出自洪明的创意。不过,他在打广告时多了个心眼,把自己年龄少报了两岁,实际上应该是30岁。
“当时豁出了,让人笑话都不管了。”广告打了两天没人搭理,倒引来了当地电视台记者。洪明索性大着胆子在电视台露了一把脸,回到家后闷头大睡。
外来务工者的“婚恋情感”渴望关心
今年年初在杭州发生的几件事让人很不是滋味:一位来杭州打工的青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对象,竟在一家超市门前举出大幅征婚广告牌;一名来自安徽歙县农村的单身青年在杭州的闹市区自杀身亡,36岁的他此前曾买回来一名河南女子,但不久又将她送了回去;一位热心的杭州女性开出一家免费的俱乐部,她要为那些进城务工的青年们找到"另一半"……
当这些类似的事情不断在我们眼前发生时,我们不禁要问:婚恋情感对这群奔波在异乡的人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单身岂能成“贵族”大男大女渴望速配过大年
今年春节将近时,最怕过年的,大概是那些到了结婚年龄却没有对象的大男大女们。过完年又大一岁,他们心头上的压力又大一成。老爸老妈急切而焦灼的催促,让他们有点无所适从。
像广州、深圳这样的中心城市,大男大女的人数更多。深圳200多万的常住人口中,未婚青年就占去了半壁江山。“形势逼人,形势不等人”,他们都希望捉住这个农历年的年尾巴,搞掂自己的“另一半”。
多想带个媳妇回家过年
深圳单身白领交友活动应者云集
又是一年春节到,大家都非常忙碌。家长们忙着置办年货;孩子们忙着复习功课;而年轻人、尤其是大龄青年们也没闲着,他们正积极参加交友活动,希望自己那悬在半空的终身大事能在年尾“成功着陆”,以便将自己的“另一半”带回家和和美美过年去!
这个月13日,深圳市婚姻介绍所举办单身白领大型交友活动,本来只预计120个名额,可是报名的热线几乎被打爆,主办方最后只好在1月19日再安排一次,才算勉强“安抚”了汹汹群情。
一位在电脑公司工作的叶先生告诉记者,他大学毕业之后先从普通职员干起,然后去美国读了三年的MBA,回来后升为部门经理。事业成功的同时,应酬也多了,忙得没时间谈恋爱,可毕竟已经32岁了,很想有个家。这次的交友会上,他看上了一位女孩,双方都挺有好感。这几天,叶先生都在忙着拍拖,为这段感情“提速”,希望春节能带着女孩回家拜见父母。至于为何这么快“出手”,叶先生着急地说:“没时间了!”
盼七姑八姨助我成好事
苦于身边无“月老”,好多大男大女错失良机
的确,时间是困扰都市人的一个难题。
深圳市婚姻介绍所的负责人在分析深圳人结婚难时指出,深圳是个竞争比较激烈的城市,年轻人在工作上丝毫不敢懈怠,白天工作,晚上还得充电、加班。这样一来,空闲时间就少了,所以异性朋友通常不多,而即使有些朋友,由于交流不充分,也很难深交,达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在一个年轻人充斥的城市,怎么会找不到对象呢?深圳市民政局的梁主任进而分析说,除了大龄青年平时比较忙这个因素外,还因为他们身边缺乏月老。深圳是个典型的移民城市,青年人到这里来大多是单枪匹马,基本上与内地的社会关系都剪断了。在这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为他们忙乎介绍对象的“好事”,也没有街坊大妈为他们穿针引线,充当月老。一位来自湖南的汪小姐就诉苦说:“自己没时间倒也罢了,如果在老家,亲朋好友帮着张罗张罗,肯定老早就成了。关键在深圳,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也没人管我这闲事,大家都各忙各的,所以才耽搁了。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求救于婚介所!”而婚介所里,骗子又太多。国家对婚介市场还没有一个相应的法规,致使很多投机分子利用婚托,骗取征婚者的钱财,令不少青年对婚介市场望而却步。
深圳青年的婚姻问题一直受到政府的关注,每年一度的“千人鹊桥会”已成为深圳的品牌活动。但如何根本解决,关键还要靠全社会的关心。
共青团深圳市委员会的张主任建议:企业的工会应在这方面多花心思,根据单位的男女比例,多与互补单位搞联谊活动,比如高科技企业男职工多,那就与纺织等女工多的单位联谊,为大龄青年多创造机会。另外,提倡同事、朋友之间多关心,看到身边有大龄青年的,不妨留个心眼,遇上合适的给说个媒,当回月老。
大龄青年的心声
单身岂能成“贵族”
唐小姐:28岁,公司职员
平时最怕被人称为“单身贵族”,这是一种讽刺。单身的人就像丧家之犬,单独去环境好一点的西餐厅吃饭,往往会被服务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店里的生意一好,最先被清除出来的就是单身的,这个样子,哪里还有“贵族”可言。
平时还好,有工作可以分散精力。但一到节假日,麻烦就来了,回老家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被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婆问得头皮发麻,活像自己有病似的。
看着脸上的雀斑一天多似一天,真的很惶恐。参加亲朋好友的婚礼,心情就和老年人参加故交好友的葬礼差不多!
希望快点“速配”掉
张先生:31岁,电脑程序员
大学毕业很多年了,可现在跟学生时代的生活基本一样:实验室、饭堂、宿舍,三点一线。平时工作很忙,有点空闲就想睡觉。而工作时间与异性接触的机会很少,办公室十个人,九个是男性,仅有一个女的也结了婚。日子挺难过,整天对着电脑,快要成机器人了。很怀念老家那些张家长李家短闲磕牙的大妈们,真希望有人喊自己去相相亲,深圳太缺这样的人了。
平时最喜欢看“非常男女”,但看完又很不是滋味,特羡慕那些速配成功的人。深圳如果有这样的节目,我肯定参加,希望也被“速配”掉!
27岁前我挑他们 27岁后他们挑我
林小姐:30岁,质检员
平时朋友不少,但能讲知心话的不多。
前后共谈过八次恋爱,相处最长的有一年,最短的才一个月。27岁前,都是我提出分手,不是觉得他们的工资比我少,就是对他们的长相不满意;27岁后,感觉是他们挑我,嫌我胖。一晃就到了30岁。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品好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心里挺难受。今年最大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嫁出去。很想有个老公——生病了有人照顾,爸妈来了可以指使他干点力气活尽尽孝心,逛街的时候有人拎包付账,嘴馋的时候有人带着去狂吃一顿……
谁叫我“钻石牌” 我就给他一巴掌
许先生:33岁,公务员
今年过年不回家,害怕听到老父老母焦急的询问,觉得自己不孝顺,可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另一半”呢?
总有人叫我“钻石王老五”,听着就刺耳,真想给他一巴掌,还不如叫“光棍”来得顺耳。别人看似逍遥的生活,其实过得狼狈不堪。每天早上最痛苦的事就是要在一堆几天没洗的衣物中挑选哪件还能凑合,周末总是盘算着去哪位朋友家蹭上一顿饭。唉,听着已婚朋友的诉苦,真想揍他们一顿,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
独身是金,可有机会结婚的话,我还是会迫不及待地捐弃“钻石”身,挤进婚姻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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