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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天一广场街口那座依然耸立的尖顶教堂和药皇殿等为数不多的标志建筑。宁波快要遗忘天一广场还没有成为天一广场之前的模样了。因为怀旧,偶尔怀念当年的"老墙门",印象却并不一定不清晰深刻,因为他们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如今"天一"的魅力占领了。怀旧已经为繁华所冲淡,天一广场自她全面开业那天起,已经为所有的宁波人所接受、认可、不可或缺。
天一广场的前身,大部分是清朝和解放前的建筑,有代表性的位置是契闸街131号墙门。我们不妨可以和这里的老居民一样,称五年前的天一广场为"老墙门"。"老墙门"区域虽然是宁波老市区的城市中心,形象却与她的地位远远不符。黑压压的危旧房杂乱无章地充斥在这里,街道很窄,生活条件很差,甚至十几家住户合用一个水龙头;地势低洼,每逢雨天下水道容易就堵塞,居民们就免不了遭受雨灾之苦;作为市中心地段,不但没有起到城市脸面的作用,反而成为三江甬城"不能承受之重"。新世纪元年,市委市府对"老墙门"的改造下了势在必行的决心。
16个月后,"老墙门"奇迹般地化身为"天一广场"。
周国良:这样的拆迁工程,只花了四个月时间
2000年11月,一份" "拆迁许可证拉开了"老天一"动迁工程的序幕。
2001年3月12日,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墙门"搬空了,全线断水停电,"城市中心广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工程队扎营成立动拆办公室,拆迁工程正式启动。
"'城市中心广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工程是宁波有史以来体量最大、拆迁户最多、占地最广的拆迁工程。"
当初的"城市中心广场旧城改造项目"总工程师周国良突然提高了语声介绍说,看得出来,回想起这个拆迁工程,他仍然非常激动。"城市中心广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工程总拆迁量23万平方米,拆迁住宅户3900户,居民数2万,而整个拆迁工期最多只有四个月。四个月?120天,简单的除法算术可以得出,每天需要动迁30多家住户,拆除30多栋房屋。
而实际上,40天后的2001年4月17日,就在地下车库打下了第一棵桩。
速度!
一项全民参与的工程
拆迁工程办公室核心力量主要由市拆迁办和海曙拆迁办的30多位骨干力量组成。除此之外,"街道、社区甚至民众都热心参与到这场浩大的拆迁工程中。天一的这项工程真的让全民都振奋!"
一家一户、一砖一瓦,面对错综复杂的拆迁事宜,"我们首先着手了解各拆迁户的状况,我和另外两位负责人一起,将整个拆迁区域按照街道、地势划分为几十个小区域,然后走家串户,走访了解他们的具体居住状况、拆迁意愿。"周总又补充说,"这一阶段工作持续了半个月时间,相对于整个拆迁预计工期,已经是个很长的时间了。当时的时间真的可以用一寸光阴一寸金来形容!一分钟也不能浪费阿!"
安迁政策中,拆迁补偿主要以货币补偿为主,按照测量住宅面积,一类住宅户均可获得1800元/平米扣除公用部位维修基金的拆迁安置补偿,应某些居民特殊要求,也可以指派安迁到南苑小区、前家湾等住宅小区
。
无论采取哪种安迁措施,安迁政策的大原则是:不让老百姓吃一点亏。拆迁工作组完全以这项政策为准绳,体恤民众的安迁政策基本上赢得了所有拆迁户的理解认同和配合支持,喜冲冲地安置新家去了。当然,也有少量的拆迁户不满足安迁政策,提出了超出政策之外的补偿要求,对于此种个别问题,拆迁工作组采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先行策略,对于一味拒迁的住户,坚持以政策为主执行。
一次社会矛盾的集中化解
"拆迁工程的意义还不止在于保证了该工程的工期顺利完成,还在于迎刃而解了原先存在的无法解决的社会问题、家庭矛盾。"周总指出了该拆迁工程附加完成的历史使命。
面积庞大的"老墙门"除了破败的房屋,凌乱的小区环境,与之共生的还有错综复杂的各种蜘蛛网关系,社会的、邻里的、家族的,在狭小而有局促的小区环境里成为症结。拆迁工程组通过走访,适时掌握了这些情况,人性化地采取了针对性、差异化安迁措施。
现在住在南苑小区的王老曾经是"老墙门"的"忠实"住户,"我出生在这里,娶妻生子也在这里,居住了大半辈子,老都老了还要搬家,很舍不得。但是我支持政府的政策,也希望这里的环境能改变。"王老搬离老屋的时候面露难色,"因为王老三代同堂,膝下除了儿子媳妇,孙子也20多岁该成家的年龄了,如果从原本简陋的屋子里搬到另外一个空间,家还是那么拥挤。"他们(拆迁工作组)听到我的问题,马上开会讨论,结果,我们一家人分到了两套房子,孙子第二年就娶上了媳妇。"
从"城市中心广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工程中获益的当然不止王老一家,很多兄弟相争房产的家庭安迁后都住上了独立的新家;谢女士通过拆迁,和已经离婚但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得已仍然分居在同一屋檐下的前夫彻底得到了婚姻问题的解决;海外人士遗留的房屋也得到了妥善的安排处理。
一项文化遗产的保护工程
"因为这是一片历史比较久远的老居住区,里面有很多的文化遗产、文物、珍贵物品。我们拆迁工程组没有因为时间的紧迫忽视了这些问题,与文化部门结合,保护了它们(文化遗产),分类处理,有些归入其他部门如博物馆收留保藏,有些通过特殊措施仍然保留在原地。"
周总非常清晰的记得那些文物,"气闸街街口(现天一广场一号门)有几棵名贵的风洋树,(俗称溪口风树),很多年了,有一棵是弯脖子的,很有古韵的。我们舍不得拔掉,也没有把它们移栽,决定让他留在原地。我们组织了专人,把树用其他东西圈起来,并日夜看守它们。"保留的弯脖子风洋树至今仍是契闸街街口的象征,无论周遍的现代建筑如何变换,宁波人看到它就会知道,"这里就是契闸街街口,我小时侯玩耍的地方。"
工程是如此的分秒必争,却还要组织专人去保护文物。"其实就算我们没有做这项工作,政府也不会怪罪我们。"周总说,"但是,作为一个宁波人,文化遗产、文明是祖先留给我们的,我们不能因为拆迁工程而破坏了它们(文物)。要不然自己就成'罪人'了。"如今,完好躺在博物馆里的古老文物成了周总的庆幸和自豪。
四十天后,"老天一"成了一片废墟,建筑队早就做好了开队进驻的准备。十几个月后,这里完完全全地被宏伟、时尚、精致的欧式风格的建筑群取代。"老墙门"的逝去,虽然难免有痛楚和遗憾,然而天一广场的诞生却是"凤凰涅檠",难怪周总这样展望:等我老了,我要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孙子到天一广场,然后告诉他们,喏,这里,有你们爷爷、太爷爷参与过,也有贡献哪!
有相同感触的,又何止周国良工程师一个!
彭建伟:这样的建筑,只是"一两年"之功!
在宁波居住已经两个年头,走进天一广场,还是会因为穿插的小街道走迷了,在里头转来转去,硬是找不到上回路过没有进去的特色服装店,正准备放弃,回头走,突然就看见自己正站在寻觅良久的小店前面。
--天一真的是太大了!形容天一时,总恨自己词藻贫乏。外国人也一样,只是竖起了大拇指可劲儿夸:Beautiful!
这样的建筑,难以想象只是"一两年"之功!
可是,当年的"城市中心广场改造项目"建筑总工程师、宁波城市广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前任总经理彭建伟确确实实告诉我们,天一的建设者们的确只用了十六个月的时间,就化废墟为神奇,变"老墙门"为"天一广场"了。
同样是速度!
就好像是百米竞赛,有很多不同的线路,尽头是不一样的奖杯。任何一个阶段都要保持高速,同时还要保持高速思考,始终在正确的线路上奔跑。最后天一的建设者们用最完美的速度取得了含金量最高的奖杯。
商务中心?还是商业中心?
在"老墙门"旧城改造工程的初步方案里,描绘出的蓝图并不是现在的天一广场模样,而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地产项目--CBD商务中心区。经过再三的推敲论证,结果认为"宁波的经济现状还消化不了面积二三十万的商务区"而否决了初步方案。2000年的宁波,只有中山东路一条商业街,商业氛围比较薄弱,有所落后于宁波的经济发展水平,宁波是不是更加需要一个商业中心广场呢?于是,集休闲、旅游、购物、娱乐为一体的商业广场--城市中心广场方案逐步浮出水面,
拆迁工程正还紧锣密鼓地进行,城市中心广场的设计也已经在行军路上了。先邀请了新加坡、台湾、美国的规划大师进行规划设计,然后加以评审、比较、整合。2001年5月份,第一份设计蓝图面世,并在药行街48号放样,"出来的小样跟宁波百丈路沿街商业店铺的风格类似,挑空的轻钢结构,现代风格就流于俗套和平凡,凸现不出天一广场的建筑特性。"
"市政市府对设计方案也不甚满意,那时候已经是五六月份了--时间不允许,在那样的情形下,市委市府还是决定重新设计。"
"重新设计选择了北京歌华设计和美国的马达斯班。二次设计方案在9月份完成,最后通过的是美国马达斯班设计方案,该方案比较适合商业广场的定位。"美国马达斯班的设计方案里,传统欧式风格成为主导,就是如今天一广场人们每天目睹的经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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