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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知名的主持人、演员,林栋甫是汉堡在中国最忠实的朋友之一。1997年林栋甫受邀到汉堡,
从此他与汉堡结下了不解之缘。2005年,林栋甫作为主持人以他对上海和汉堡两座城市动人的真情告白感动了应邀出席汉堡晚会的500名中国嘉宾。他的艺术生涯是从配音演员开始的,然后又涉足电影、话剧的演出和电视节目的主持。尤其是2001年他在系列剧黑冰中对一个毒枭的诠释给观众留下一个难忘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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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作为一名演员和主持人之外,还作为一个酒吧老板远近闻名.您在茂名路开了一家名为House of
Blues and Jazz的酒吧。您跟布鲁斯和爵士乐是怎样结缘的?
林:爵士乐在1949年以前在上海曾经风行过。由于历史原因中断了,现在,也应该是时候回来了。这种音乐诞生于美国,但它是非洲和欧洲的融合。如果你有机会听,你会马上喜欢它,它告诉你,生活是个麻烦,但生命的另一半是欢乐,别因烦恼而忘记了欢乐。所以我觉得这种音乐的生活态度特别好。这种音乐在德国特别发达。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弹班卓琴,像吉他一样的,不是在美国,而是在德国。汉堡的爵士和布鲁斯是非常好的。在汉堡有Cotton
Club和Mojoclub--那里的音乐已经远远超出了国界。
我开的这个House of Blues and Jazz
,实际上是想在上海跟更多的人分享而让他们理解这种音乐。
您常说透过音乐可以认识灵魂的朋友,您可以给我们举个例子吗?
例如,我与来自汉堡的钢琴家戈特弗里德·伯特哥尔的交往就成了远远超越音乐的一种友谊。戈特弗里德·伯特哥尔的音乐不光属于德国、汉堡,他来上海已经演出过几次了。在汉堡港口的一次晚会上我第一次听到了他的演奏,就被他的演奏深深吸引住了。他一边演奏,一边跟我交流。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和他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在音乐中我们的灵魂找到了一种比语言更能将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交流方式。
此外,您与汉堡另一位国际知名的音乐家乌多·林登伯格也是好朋友。是什么把你们俩联系在了一起呢?
有一次,乌多和我在阿尔斯特湖边散布,对面是亚特兰大凯宾斯基,他对我说,三十年前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两个鼓棒坐在草地上看着这个豪华酒店--这青年就是他自己。他对里面进进出出的人非常羡慕,觉得那种生活是非常遥远的。但是他跟自己说:"乌多,你有一天也要住在里面!",今天他实现了。我们年轻时都有梦想,慢慢挣扎,不断地努力,有一天机会终于向我们靠近。乌多的音乐很贴近许多德国人的心,他的声音那么有力量,直到现在这种力量还在。乌多把林栋甫看成他的一个知己,一个在中国的兄弟。
在世界各地,您大概去汉堡的时间最多了,汉堡究竟有什么魔力让您留连忘返?
汉堡人有热忱而真诚的胸怀,汉堡人有很美的生活情调,汉堡的日常生活是很细致的,比如,他们的饮食。很多中国人一提起德国菜就会说:"大蹄膀,大肘子,大香肠,然后大杯啤酒"-那是巴伐利亚的饮食。我可以说,汉堡的餐馆可以和世界顶级佳肴媲美。在港口边上,你可以找到一家做海鲜的店,那里的虾特别新鲜,还有那个叫Scholle的鱼,好吃极了。所以,每一次休假,我女儿就会提出来,在汉堡多呆一会儿。她喜欢呆在阿尔斯特湖旁和市政厅前。
那里有鸟和天鹅,还有一些街头艺人 -环境太好了!
汉堡和上海2006年正好是建立友好城市20周年。您觉得上海和汉堡这两个城市之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作为港口城市,它的开放度和它对于外来文化的接受能力都很强。汉堡也有它自己的海派,就是我们上海人喜欢说的海派文化。汉堡和上海都是属于有民俗文化的城市,但是汉堡的民俗文化比上海保留得好。汉堡的露天音乐与杂耍表演我很喜欢,而且随处可见,这些街头艺人不是为了要饭而演出,是街头情趣之一。他们既不影响市容,又不影响交通。上海完全也有空间接受这样的东西。
您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些在德国遇到的故事?
我在汉堡有很多难忘的经历,有一件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个瘸子,有一次,在汉堡街上走,风把我的帽子吹走了--一个瘸子,在街上追赶一个帽子,这个形象是非常滑稽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帮我去追这个帽子。当我想感谢他们的时,他们已经不见了。汉堡人在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件事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持了人的自尊。所以,多年来我都把汉堡看作我的城市,我的第二个家。
在你的体验中,汉堡对上海这个亲戚的热情非常高,上海人对汉堡也是这样吗?
上海在汉堡有着特殊的声誉。我去汉堡那么多次,我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了汉堡人对上海的热情。与此相对的,上海人也能体会和理解他们在德国的伙伴城市汉堡和住在汉堡的人们。虽然两座城市在自然和个性上有着巨大差异。因为汉堡在德国属于北方,而上海在中国属南方,也许,北方人的性格天生就比南方人豪爽一点。此外,可能跟整个城市市民素质、受教育程度等等有关系。总之我觉得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应该让上海人多一点了解汉堡,把关于汉堡的情况多介绍一些到上海来,让这两个城市真的像一对亲姊妹。
除了跟一些汉堡的音乐家以外,您跟汉堡出版商托马斯·甘斯克的交往也很好。
我跟甘斯克第一次见面时,他跟我开了很多玩笑,我觉得他根本不像一个大出版商。身外之物并没有影响他的性格,甘斯克保留了人生中最美妙的东西。有一次甘斯克告诉我,一个人不要患得患失,生命就是呼吸,你吸进去,肯定要呼出来,不法呼出就无法吸进。我觉得很有道理。后来他告诉我,这是哥德说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您在汉堡与上海两个城市的文化交流方面有什么计划吗?
我有很多主意。我想请汉堡的艺术家到上海来,并把上海的艺术家介绍到汉堡的"中国时代"。我跟乌多·林登伯格有一个梦想,在汉堡做一个Shanghai
Corner,
-上海角落,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上海的生活,我们要把两个城市的好朋友聚集起来。当然要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方。乌多·林登伯格还想在上海做一个汉堡角落。上海人通过这个小角落,能了解汉堡人的生活方式。最近我也在与朋友合计,把中国的旗袍秀引到汉堡演一场。我认识的托马斯·福赛尔,一个摄影师,也是我的朋友,他和我也有个梦想,就是为汉堡上海两地的文化艺术家做一本肖像册。此外,我们还想把两地音乐家聚集在上海一起演出,组建一个姊妹乐队。戈特弗里德·伯特哥尔让我帮他找一些有江南特色的民间曲调来改编,因为他的太太是一个古典钢琴家,通过音乐他们想表达他们对上海的感情,真让我感动!
此文选自由汉堡驻上海联络处编辑出版的《汉堡·上海:见证两座城市友谊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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