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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资源投入来看,与江苏、山东相比,浙江的资源在全国是极度匮乏的,平均占有资源,土地资源、矿藏资源都是在全国平均水平以下,无疑在有限资源约束和急速上涨压力下的经济增长必定会有极限,目前浙江出现了经济增长放缓的迹象与此有关。而江苏与山东的煤、油资源在全国来讲是比较丰富的,使得资源上涨压力远比浙江轻。
其次,浙江经济反应剧烈与浙江的经济产品结构有关,浙江的产品结构向来是以纺织品、服装等轻工业为主,其次为机电产品、小五金等,并且浙江工业基本都属于下游产业。虽然这些年浙江已经进行了经济结构的调整,但经济增长主要依赖于能源消耗的格局没有改变、外向型的经济结构没有改变、以中小企业为主的格局没有改变。浙江省省长吕祖善指出,随着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以及能源价格上涨两种因素的叠加,对利润率只有百分之四五的企业来说,利润已经丧失殆尽。随着人民币升值压力的进一步增大,贸易保护主义的日渐盛行,浙江外贸企业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浙江的产业层次偏低,产业高度化又不足。相当部分企业尚未真正走上依靠科技进步的必由之路。 受技术创新能力的限制,主要产业没有掌握关键技术,主导产品和主要技术以模仿和引进为主,缺乏自主知识产权。也正是受技术创新能力的限制,浙江工业总体上形成了以低成本、低价格、低收益为特征的数量扩张为主的发展模式,最终使得吃老本的发展模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无论是轻工业,还是机电产品都属加工业、为下游产品。 目前,上游产品价格上涨太快。但下游工业产品却表现出截然相反的态势,有的不但不涨,却有一定程度的下滑。浙江企业主要属于日用消费品方面为代表的轻加工制造业,在上世纪90年代很吃香。可最近几年,国民需求结构发生了变化,以住房、汽车、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为代表的重工业开始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力军,这使得浙江的中小企业地位开始发生转变。这使得以生产下游产品为主的浙江企业的发展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企业出现大面积的亏损、经济效益下滑,发展速度大幅放缓也就不足为怪了。相比之下,江苏与山东的产品重化工业比较多,生产中上游产品的企业比浙江多。
反观山东,却是“大象经济”起舞。据调查,山东工业“利”在其结构,工业结构偏重是山东工业利润领跑的最重要因素。“山东省工业以地缘、地域资源为依托的能源、资源型经济和原材料经济特征明显,是山东经济近年来快速发展、工业保持高利润的主要依赖。”山东省统计局副局长姜玉山如是分析。
一份资料显示1-5月份,山东煤炭工业利润同比增长了64%,石油业利润增长近49%,而黑色金属矿采选业(铁矿石)的利润增幅更是超过了101%。实际上,山东省是全国5个煤炭产量过亿吨的产煤大省;山东省还是全国重要的石油生产基地,年产原油2700万吨,著名的胜利油田就在山东境内。近年来,山东重工业所占比重一直在68%-70%之间徘徊,而以原油、煤炭、农副产品等为代表的原材料类产品今年以来均在高位运行,煤炭、原油价格的上涨,扩增了山东能源工业的利润。
第三,浙江经济以中小企业为主,导致浙江经济回落较快有其必然性和历史性,“从历次经济增长周期和加强宏观调控阶段的表现看,浙江工业往往显现出上得快下得也快的特点”。这与浙江以中小企业为绝对多数有关。目前,浙江的中小企业占全部企业数量在98%以上,而浙江的大企业和特大企业与山东、江苏等地相比不但数量较少,而且个头也不大。这导致浙江在国家宏观调控中,企业的整体抗风险的能力不强,一遇到宏观调控等形势,经济发展速度就明显下滑。
如80年代末的宏观调控,“1989年的8月工业总产值出现改革开放以来的首次负增长,为全国最低,此后连续5个月的月度增幅负增长;1990年又创下累计增幅连续7个月负增长的新低。再如2001年,受国际经济衰退影响,工业增加值增长率自三季度起明显回落,8月和9月分别跌至7.8%和8%,从上半年一度列全国第4位骤然降至第19和20位。2005年,浙江工业在新的经济增长周期和加强宏观调控阶段的重要关口,又重蹈下得快的覆辙。”
外需下滑对以外向型经济为主的浙江影响非常大。受到美国次贷危机影响及其对日本、欧盟等主要经济体的波及,上半年浙江出口增速明显回落,出口增幅实际仅为14.7%,同比回落13.8%。浙江是个出口贸易大省,去年的外贸出口占GDP的50%左右,出口受阻,使得很多企业经营困难。
相比浙江以中小企业占主导的情况,“大象经济”支撑了山东工业的高利润。在山东,除了大众熟知的海尔、海信、青啤之外,还有不少企业在行业内占据鳌头:潍柴动力、中国重汽、鲁花花生油、浪潮集团的服务器、诸城外贸农副产品加工出口、张裕葡萄酒、亚洲规模最大的魏桥纺织、中国太阳能热利用的领军者皇明太阳能、晨鸣纸业等等,无疑,这些“大象企业”抗风险能力远甚于以“小狗经济”著称的浙江中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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