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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年多每见到陈美兰老师了,虽然我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看着同样的风景,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但各自都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着。
算来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跟她电话联系了,今晚终于忍不住操起了电话.她先生接的电话。“陈老师在吗?”“陈老师在团里排戏,你是小杨吗?”“对,我是小杨......”
其实婺剧团离我们学校并不是很远,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总是觉得什么时候应该去看看她了,对,就在今夜!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不住地遥望夜空,我的心和不尽的雨一样缠绵.心怀热望,感觉这冬天的空气都是热乎乎的.一路上不住地提醒自己:就站在后面远远地望一望她就可以了,千万不可打扰她的工作!
走进剧团大门,便听见排练厅里传出悠扬的笛声和胡琴、锣鼓声,我知道这是青年演员们在为全省婺剧基本功大赛作准备呢!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婺剧音乐,我便会止不住地心潮澎湃,一次又一次地意识到此生缺了戏曲是不行的。
排练厅里人不是很多,台上的人唱念做打,台下的人则专心致志地评点着。
目光四处搜寻。那儿不是有个穿红衣服的吗?那袭诱人的长发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看上去好象比以前要短了些,但是不是美兰还会是谁?!她正和几个人交谈着。过去吗?不,不能去,她在工作呢!真的不去吗?去吧,或许她也觉得我们应该见见面了呢!台上的哪个节目完了,
她们的讨论也从高潮进入了低潮。
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定朝她走去。快走近时,她恰好转过头来,看到我很是吃了一惊。“陈老师!”“嗳,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一边说着,一边老早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很冷的。”我不好意思地说。她还是紧紧地握着,这种经历我已经有好几次了。记得第一次见她时,是在《昆仑女》演出完的后台,也是这么个鬼天气,比今晚还冷一些,她就这样握着我冰冷的手,希望我多去看戏。这一握便握出了我与她的故事,也绵延出了我与婺剧的这份浓浓的情。
她说:“你的头发好象变过了嘛!”“是的,我把它剪了---您也是啊,也剪过了。”“喏,剪了这么一截。”她用手比划着。
排练厅里,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朱元昊,刘志宏,黄维龙......他们见到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远远地便跟我打起招呼来.
我怎么有种回家的感觉:踏实、亲切,真好!(作者:木易)
(2001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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