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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浙江频道12月30日电
最近在北京171中学,如果同班男女同学之间“有那么一点意思”——恋爱倾向,不用担心,因为这不会受到老师的限制批评。相反,马上就会有老师替着想,把座位给调到一起。(据12月27日《京华时报》)
我注意到,有些文友就此已经置评了,但无一例外地站队:支持,或反对。久处基层,审事的目光也往往比较庸俗,张口便要谈效果:诸位帮我想一想,有这样“开放”的老师,会不会有如此“放开”的学生?中学生处于童蒙渐开的时期,一般对异性总存有腼腆、羞涩的感觉;一个巴掌拍不响,“有那么一点意思”还得是相互的;而且,学生面对的不仅仅是老师,还有班里的同学、校园里的其他师生、社会上的成人,以及时时关注自己的家长,借他们个胆也不敢如此放开地表露自己的感情世界,更何况现代中学生都很讲求个人秘密:房间要单独,抽屉要带锁,家长进来要敲门,日记谁也不许看……我敢说,这位老师的“创新”可能已经无果而终,不信哪位记者帮忙重访一回(媒体至今没有相关后续报道,估计前景不妙)。
从孩子长大,又当了八九年“孩子王”,对于“早恋”(暂没有好词替代,请允许沿用)的中学生自认是个知情透底人。这些刚刚对某个异性产生“好感”的孩子,他们忌讳于老师、同学、成人及家长的反对或嘲笑,都会掩藏自己的感情世界,会满足于一室共读的优越,不再在一室之内追求什么近距离接触,都装得若无其事的感觉,随便老师怎么安排座位。从这个角度看,心中有了“他(她)”,距离就不是问题,随便你老师怎么安排座位,他们都能接受,绝无一丝芥蒂。在这种情况之下,再讨论早恋学生的座位安排是近距离好还是远距离好,已经没有实在意义。
其实,早恋学生的座位安排是个伪问题。这不仅表现在上面的空间位置对学生没有什么影响上,还表现在时间管制上、对学生学习的效果上。我们所谈论的学生座位问题,是拘泥于教室这个公共空间的,其实学生也懂得创造个人的私密空间。他们会选择在放学的前后、休息日等非集中学习时间接触,那边海阔天空,这边却进行咫尺之争,孰是孰非大家想吧。再说早恋对学习的影响,这还用得着讨论吗?早恋带来学习之外的时间和精力流失,当然是不早恋最好啦!如果“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早恋,是让他们近坐对学习有利还是远分对学习有利,我的实践经验是尊重学习的个人私密,不露痕迹最好。
在教室的小范围内,在共用时间的小圈子里,你很难对那位老师的“创新”分出个是非曲直长短来的,最终对现下教育工作没有任何帮助。学生早恋的情愫深藏于内心之中,很少表露在直观之下,班主任也未必能完全掌握。所以,早恋有是班主任安排座位时考虑的因素,具有一定工作经验的班主任会拿排座位作考题,考查学生的思想动态,会以此引导学生努力学习、正确好人际关系。我有幸遇到这样一位,他排座位时提两个问题写在黑板上:一、对自己有什么帮助?二、对别人有什么帮助?学生从便于学习、改善同学关系、关照其他同学视力、帮助老师收拾前台等方面自由组合,最后略一微调也就人人满意了。多年之后,我才明白有心的老师把大家的注意力调动到了搞好学习和培养品德上,自然规避了早恋问题!
排座位是一道考题,既考查学生的思想动态,又考验老师驾驭学生的水平。据此,北京市的那位老师对“教育习惯”的思考和改革仍是低层次、低水平的,其“创新”将无果而终、不了了之,其中的道理很简单:良医让人忘记痛,庸医让人钻心痛——这位老师激“浊”扬不出“清”,诸位姑且静观就是了。(据《东北新闻网》/小石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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